闫瑞星冷哼一声,抬起美腿一脚踹向了我的裆部,顿时我捂住了下面,惨叫起来。
“徐伟,你不是一个好人!”闫瑞星胸口起伏着,从我的身边走过,“把冉宁的话记得那么清楚,还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打量我。”
汗…我想死…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天一生水馆。
今天的闫瑞星实在是太靓丽了,哪怕天色已晚,她仍然可以发光一般,老远就有小青年对着我们吹口哨。
我和闫瑞星并排而行,郎才女貌,在无数双羡慕的目光中,一起坐上了兰博基尼。
“呵呵,这才算是情侣嘛,看他们谁还敢怀疑我们
。”在车里,闫瑞星和我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我“嗯”了一声,也是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同时目光中不着痕迹地闪过一抹冷光。
“冉宁,今晚有你好看的…”我捏紧了拳头。
上学的时候这小子欺负我,长大了还侮辱我,闫瑞星都说她是我的女朋友,那小子还敢骚扰,这不是摆明了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吗?不教训一下,那岂不是我以后娶一个老婆,他都敢来调戏?
一旁的闫瑞星看见我膝盖上攥紧的拳头,嘴角掠过一道淡淡的笑意。
因为距离陶然山庄有些距离,大约需要半个多小时才到,路上我和闫瑞星详细讲了一下房梁煞。
李铁锤讲的时候,她没有听懂,我给她轻微解释了一下,她顿时明白了。
听我明天要去铲除房梁煞,这闫瑞星也是十分好奇,嚷嚷着要和我一起去,我想李铁锤说过,那房梁煞的道行并不高,我应该可以轻松应对,所以也没有拒绝。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陶然山庄。
这山庄我只是听说过,说这里是略阳县最豪华的山庄,但我并没有来过。
这里的消费都是五星级的,和豪华酒店一个价格,里面的服务应有尽有,名流显贵出没之地。
下了车之后,我对闫瑞星道:“你们的小聚会我就不参加了,我在外面溜达一圈,如果他敢为难你,一个电话过来,我立马冲上去。”
闫瑞星听我一说,微微一笑,然后“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毕竟这是人家的小圈子聚会,又没有邀请我,我不请自到,多尴尬啊。
随后,闫瑞星拿出手机,给她的同学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了房间位置,然后便独自朝山庄大厅内走去。
临走的时候还告诉我,不要乱跑,就在附近活动,一会儿要打包给我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