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着抽了好几支烟,相互之间除了让烟之外,也不说话,本来我还想听他们说点有关这水库尸体的事情呢。
这样一直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秃老头才把手中的烟屁股摁在地上碾了碾,碾灭了之后,咳嗽了两声,道:“你们也歇的差不多了,都早点回去睡觉吧。”
回去?他这话听得我有些惊讶,就这么让那几个老头走了?他们不是应该留在这里一起处理尸体的吗?还是说,处理尸体的时候只需要秃老头一个人就行?那些人就是来帮着抬尸体,走个形式的。
那几个老头儿也像是习惯了,点了点头,啥话没说,站起来,有的抽出了抬尸体的棍子,有的解开了捆尸体的绳子,各自带上,顺着来时的路折返了回去。
秃老头也并没有着急着有所动作,他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望着水面,眼神慢慢的起了变化,变得痴痴的
,带着一抹柔柔的笑意,那感觉,不像是他在盯着水面看,倒像是他在看着自己的初恋情人。
这种表情如果出现在一个年轻人的脸上,他的对面正做着一个与其年龄相仿的姑娘,我会觉得,这男人很爱那个姑娘,可是,这表情出现在一个七八十岁,满脸褶子的老头的脸上,又是对着空荡荡的水面,就让人感觉格外的诡异了,就好像在那水面上,有什么他能看到的,我却看不到的,让他格外的痴迷的东西。
这啥情况呀?
我看了一眼黄浩,黄浩也正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秃老头保持着这个表情十多分钟,直到他抬头,看见那五个老头翻过了山去,不见了踪影,他才起身,提溜其了旁边的背包,走到了尸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