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讨厌刘瑜,他这人很直,但浮沉宦海这么多年,他一句话就点破了:
“你想当官,当大官,你存了这心,便不能走我的路。”
侯可直到此时,尽管没穿官袍,但这么大年纪,还轻车简从,入京师汇报水利问题,官运真的是不怎么样,跟他的性格,绝对不会没有关系的。
“韩相接到信之后,老夫专门看过你出身以来文字。”
侯可喝着白开水,说出来的话,却劲道十足:
“你不是我这个性子,你不但善于绝处觅生机,而且极好弄险,有拳拳报国之心,更有炽炽功名之欲,你得走自己的路。”
一杯白开水喝完,侯可便起身:“留步,不必相送。你遣去的两人,有一个累病了,种家小子在照顾他,韩相看过他们,觉得让他们赶回来,怕会死在路上,于是便托言你于信中吩咐他们在大名历练,帮衬治黄事宜。待病好了,再教他们回转。”
刘瑜能说什么?也就只有长揖道谢。
侯可摆了摆手,出得书房,叫上长随,便自去了。
刘瑜见侯可坚持,便也没有送出门去。
“这边接下来怎么办?”萧宝檀华哥卸了护心镜,过来向着刘瑜问道。
“等。”刘瑜应了一句,却是腹中作响,这都过午了,刘瑜也就在王雱那里吃了两块糕饼。
萧宝檀华哥听着失笑道:“饿了?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
“等等!别忙乎,我走去太白楼吃点就行了。”刘瑜连忙叫住了萧宝檀华哥。
“你就是觉得我煮的东西不能吃是吧!”莫名她就生气了。
原本在辽国,家道败落之前,她也是前呼后拥的,多少人侍候着的。
就算家道中落,所谓瘦死骆驼比马肥,怎么也不缺三五个侍候的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