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差役头子连忙回开封府,一层层报了上去。
这一夜,整个开封府的官吏,都被折腾得没法睡觉。
所谓人命关天,这一下八具尸体,如何能安生?这里可是天子脚子,首善之区,无端端挖出八条尸体,这算是怎么回事?
推官连忙叫差役头子,带了镣铐把人铐回府衙,又匆匆去报与开封府尹。
权知开封府的开封府尹,倒是对这来去很清楚,苦笑道:“这刘白狗,煞是能折腾。”
但上头的意思,就是要试试刘瑜,所以也只能对推官说道:“暂且按下不理,这八具尸体,怕是皇城司的手脚,你还是先把那欠钱不还的帐,判清楚了再说。”
“啊?可是下官,已安排人手,去把那可能杀人的家伙扣回来了啊!”
开封府尹以手加额,只觉头痛:“派人去追,不要扣人,也不论那欠钱的说什么,先让他把钱还了,还不了钱,扣进牢里去。对了,任何人,不要与那刘某,说起是否挖到尸体。你放心,这桩事,老夫全部担下来就是,不教尔等沾上半点干系。”
推官听着顶头上司说到这地步,自然也只好从命,派人去追那差役头子。
虽然赶上去,把话传到,可那差役头子,心中却是有正义的。
把刘瑜扣回开封大牢时,低声说道:“这位公子放心,进了里面,小人不教你受苦。这等事,小人就不信上头能这么遮掩过去!总有云开日出之时,你看看先把这两百两银子,凑够了,在这事上脱了身!”
押了刘瑜入牢狱,差役头子又与节级等人低声说道刘瑜是蒙冤的,教人不要为难他。
这事一路报上去,去到苏轼和王雱案头,苏轼看着苦笑:“恐怕刘子瑾已看穿了关节。”
王雱却不以为意:“不然,我问了开封府尹,已教人吩咐下去,不与刘子瑾说起,是否寻获到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