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西来,兄弟却不曾三十里相迎,当真是对不起哥哥!”瞎征的宋话生硬,话里的情意,却是透着诚挚。两人抱在一起,瞎征的泪水,已淌过半边脸上,每一颗灿烂的青春痘。
俞角烈看得都呆住了,怎么会这样?
他原以为,两人一见,刘瑜应该黑着脸质问瞎征,是不是要来杀自己!
而瞎征应该把平日和他讲的道理摆出来,说明自己对刘瑜起歹意,是为部落无奈之举,不是轻了兄弟情份。
然后双方弓张弩拔,他这地主在中间拼命调和才对啊!
怎么会这样一见,两个家伙,感觉跟有断袖之癖一样的?
“兄弟,你长高了!”刘瑜满脸的欣喜,比划着瞎征的个头。
瞎征凝视着刘瑜,却是长叹“哥哥,你清减了!”
扶着瞎征的肩膀,刘瑜又开口道:“看着兄弟茁壮成长,愚兄心中慰藉啊!”
“哥哥还是要保重身体,莫要太过劳累了。”瞎征也握着刘瑜的手臂,情深意切地说道。
当真在这难得雪后晴天里,一副跨越了国界的兄友弟恭,互敬互爱的画面。
白玉堂低声向仙儿问道:“说要来的瞎征呢?这位是相公的同胞兄弟?”
“这就是瞎征!”仙儿翻了翻白眼。
这时瞎征看着刘瑜臂上的麻布,却就扶着刘瑜小臂,声音颤抖地问道:“哥哥,家里还好么?大人康健么?”
刘瑜长叹了一声,还没开口,瞎征就哽咽着冲身后铁鹞子说道:“徐州哪个方向?”
铁鹞子为他指了方向,瞎征便向俞角烈要了三炷香,点着之后冲东边拜了下去,算是遥拜了刘瑜逝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