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事情要做,要许多命令要发布。
不单是辽国的南京那边,所有人员和暗桩要撤出;其他辽国诸京,也同时地要撤出。
然后进行轮换,以让过去的暗桩、行动切口都自动作废。
事实上,这么大的行动,不可能一次性的完成,所以得有详尽的轮换步骤。
有无数命令要发布出去,这一上午,就至少有二十骑皇城司的亲事官,持着杨时草拟、刘瑜签发用印的命令,一人两马,飞奔而去。
现时这六十亲事官倒是不缺马的,除了送人的、卖掉的,刘瑜还保留了二百匹良马,这些亲事官如果有必要,他们完全可以一人三马,如果不计较过于袖珍的规模,可以说他们大约是大宋朝里,机动性最好的部队。
“事实上,他就已经叛变了。”刘瑜对着高俅说道。
“不要去管那封信,信上说什么并没有一点真实的意义。”
“幸好,他以前只是管理青唐这边,和秦凤司机宜文字接轨的一些事务。”
“你马上回去找王子厚,通报此事,不得有误。”
章惇看着刘瑜调派人手,不禁凑过来对他道:“是不是太夸张了?看那封信,你这书童,也就是不甘默默无闻罢了。不能说人家就是叛变。”
“这就是叛变。”刘瑜很确定。
“若我突然投奔西夏,不曾报与枢密院,也不曾上奏折给官家,然后说我在西夏潜伏,以期他日大宋攻夏,可以助一臂之功。章子厚,你说算不算叛变?你觉得刘庆情有可谅,不过是因为对于你来讲,他太渺小了。只不过,我从不放过任何一点渺小的危险。”
坐在辽国南京街口的当铺里,过了年,春天的脚步轻快的到来,连雪也渐渐消融了。
街上的行人更是渐渐多了起来,刘庆的心却愈来愈冷。
因为他今天出去买菜,发现一张卖鱼的熟悉脸孔,又消失了。
这不是第一个消失的熟悉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