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楼还要维持,就是刘瑜还没有死心。
高俅走得十分干脆,当天入京兆府,当天就往京师而去了。
“刘白狗这回总算死得通透!”司马光的院子里,来访的旧党官员,幸灾乐祸地说道。
司马光听着,倒是训斥了他们几句:“刘子瑾非大奸大恶之辈,罢了,随他去吧,背后莫论人非。”
刘瑜已经倒霉了,司马光这等人物,就不齿于去落井下石,刘瑜的层次,还不够司马光老先生撸起袖子来干这等样事。
不过,司马光一进房间,院子里那些旧党官员,却就低声讨论起来:
“刘白狗擅离治所啊,没有杀头,已算是我朝宽厚了啊!”
“确是如此,涑水先生以一路事务相托,刘白狗如同失心疯一般,突然奔赴边地,弄得京师来人提举常平公事、提点刑狱公事等等,到了京兆府,相关政务事宜,一问三不知!只是教刘白狗闭门待参,也算是涑水先生的面子了。”
说来简单,就是永兴军路的刑事案件、税赋方面的公事,与京师那边交接出现了问题。
那么,原本这是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集贤殿修撰、知永兴军的司马光老先生的事啊。
可是,司马光老先生说了,政务尽皆托付刘瑜。
事实上,司马光老先生也很光棍,他本就不是会去做实地考察的人,他也不太打算干实事吧,特别是王安石在中枢的现在,所以,老先生直接就请辞了。他不干了,不知永兴军了。
那怎么办?税赋出了问题,刑狱出了问题,总得有人背锅啊。
谁背?司马光说尽托刘瑜,好了,刘瑜无端跑去边地,人又不在,高俅也调了过去。
无论是税赋还是刑狱的官员,回京师当然就说是刘瑜的锅了。
所以王安石大怒,专门写了信过来训斥刘瑜,并且要求他闭门听参!
这哪会有什么好结果?
如果刘瑜的上司不是司马光;
如果司马光不是私德无亏;
那么这锅也许就不会是刘瑜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