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刘瑜是想借机跟王苘见上一面,但王雱精神实在不济,这是真病了,为了皇帝过来,他是强撑着的,这会皇帝一走,他就坚持不了,所以刘瑜也只得跟章惇一起告辞。
“教锦锈出来与我述上几句,又有什么打紧?”刘瑜出了府,忿忿不平地说道。
章惇听着失笑摇头,连搭理他都懒得了。
这是大宋,没出阁的女孩子,呆绣楼上不敢下来的,都多得是,能在王雱陪同下,跟刘瑜说说话那就是王雱很看得起刘瑜,很疼他这妹妹了。让王苘单独跟刘瑜见面那怎么可能?
就是最为跳脱的苏小妹,要去找刘瑜,都得丫环下人带一堆,再由苏轼的学生秦少游作陪啊。才能去找刘瑜的,不论合理不合理,这年头大约就这样了。
不过没等刘瑜抱怨上几句,从他身边过的轿子,轿帘就被揭开,“呸!”一口浓痰,要不是刘瑜避得快,几乎直接就糊脸上了。这一次还能说是意外,对方不讲究卫生,可接着第二顶轿子过来,又是一声“呸!”
这就不是意外了。
刘瑜一时也火了,冲过去向那第一顶轿子就是一脚飞踹!
章惇是个仗义的,见着第一顶轿子让刘瑜踹翻了,立马也把第二顶轿子拦下,不过他凶名在外,还没靠近,那轿子里的官员就出了来:“章子厚,这事跟你没干系!”
“没关系你冲我吐痰是什么道理!”章惇毫不示弱。
“老夫是啐那刘白狗!”
章惇不依不饶:“你啐谁都好,那口痰便是冲我而来!”
“你先让开!”说话之间,章惇被人拔开,从他身后闪出刘瑜来,又一记飞踹,直接把那官员踹倒在地,骑上去疯狂挥拳。
边上轿夫和随从要过来,王四刀就出鞘了,苦娘和艾娘直接扑上去,短刀就朝那官员的随从颈间抹去,章惇吓了一跳,连忙抢上一步,扯着苦娘和艾娘的后颈,生生把她们两个拉了回来,又对王四说道:“看好她们!”
这时章惇回头一看,方才发现第一顶轿子那官员躺地上呻吟着,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