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瑜在搏击方面没天赋,那是看跟谁对比。
跟百战余生的西军老兵,跟世上有数的精锐铁鹞子,跟辽国知名的好手,那他当然就不行了。或是跟章惇这种,敢拿个铜锣去挑衅几头老虎的角色,那他当然也是弄不过。
可跟这些文官对比,单是风雨不改从小到大的晨跑,那体格都比他们强一百倍啊。
“子瑾,子瑾!”章惇不得不把刘瑜抱着拖,因为刘瑜是真打啊,离得远那个爬不起来到底怎么样不知道,章惇看着,眼前这个官员,鼻骨直接被打断了,眉角也裂了,牙都打飞了两颗,刘瑜两个拳头都打得皮肉开裂了。
“你真要打死他么!”章惇感觉哭笑不得,多大的仇?吐口痰罢了,至于这样么?
刘瑜咬牙切齿地说道:“忍无可忍,何须再忍!这天地,若是容不下我,我便把这天捅出个洞来!”
说罢冲着章惇一拱手,招呼了王四和苦娘、艾娘,自上马而去。
那些一起从王府里出来的官员,都被吓傻了。
章惇摇头长叹了一声,对他们说道:“没事别去触刘子瑾的霉头了,若换成我是他,大抵也无两样。”
那些官员本来还想刘瑜走远,聚一起骂一下的,听着章惇的话,才想起面前这位也是个半疯的,连忙教人扶了那两位,去寻医馆治伤不提。
然而这件事,很快还是传到了王安石那里去。
毕竟,是在王家门口出的事啊。
所以王安石回府之后很生气,连王雱都被他责骂:“刘子瑾所长者,细作事也,教他前去秦凤,将机宜文字事务料理妥当,便就是了。又予安抚使差遣以酬前功,何必节外生枝,教他与官家打照面?”
王雱咳得很利害,但却还是为刘瑜说了几句话:“大人,孩儿以为,子瑾之才,不止于细作事的,在永兴军路,他所张罗的陕棉,也颇有几分……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