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少年用力的点头,他们知道草根能做生意,这也是草根在部落里,过得比他们好得多的原因。
“有个宋人过来了,你们说,哪有宋人,不在宋国的花花世界里呆着,跑来我们蕃部?我听说,那宋人,不是个好货色,他来了之后,以后商队就只跟他做生意,不和咱们蕃人做生意。你明白吗?要是原来十袋马奶酒能换一个白面馒头,这宋人不得加上两袋,变成十二袋才换一馒头?”
“那是,他从宋国的花花世界来咱们这里,不就为了这个吗?”少年们马上就回过神来,从心里极为认同草根的说法。
草根从身上抓了个虱子,掐暴了,却对那些少年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就随口一提。你们别乱讲,我可没这么说。”
明明他说的,接着他说自己没这么说。这听上去很荒唐,但少年人有的是热血,更多的是热血,或者还有对白面馒头的期盼,而是逻辑,毕竟青唐人,特别是这些少年,他们并不准备和大宋的读书人一样,去学习圣贤之言,去格物致知等等。
“那一定是的了!哪有什么不是?不是他来咱们蕃部做什么?”少年们纷纷起哄,全然忘记,是草根挑起的这个话题,“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教这宋人,来咱们蕃部,占咱们便宜吧?你最有主意,部落里也只有你会算数,你说怎么办!”
草根一脸的为难:“你们又没有证据,怎么就认定人家是来咱们这里占便宜?要不,你们去探听一下,这宋人来干什么?反正,就你们这么张嘴就说人家不好,我是拿不了主意的。”
那些少年听着,拍打着胸膛,却是说自己很快就能探听到,这宋人是来干什么的,到时要让草根出主意。
草根很无奈地答应了,这群少年才一散而去。
“你很怕死。”在边上一直沉默的剥波,皱着眉说道。
这几个少年明显就是孩子头,草根就是通过煽动这些孩子头,来收集自己要的情报。
剥波看不起这样的行为:“你这样,没什么出息的。我在蒙罗角,都是和头人打交道。我也不在身上摸虱子。不把自己弄干净,头人们就不会拿正眼看你,你便是会算数,会做生意,你也就是一个会做生意的奴隶。”
“我们总得有主人。”草根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