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李宪和沈括来说,他们觉得被震住了,那这也是刘瑜没有意料到的结果。
“存中,但你总归小睢了刘子瑾。”李宪与沈括感慨了一阵,却是笑着这么说道。
沈括再问,李宪却笑着摇头不语,只是对手下道:“取大铁椎来。”
铁锤,取了上来,李宪挥手让手下退下,对沈括道:“汝怀中之印,不可留,汝袖之官凭,不可留。”
沈括也是个聪明人,听着自然也不再废话,却了伪造的印信出来,用大铁锤砸得粉碎了,又把伪造的官身文告,凑到烛火上点着,置在火盆里,看它完全化成灰烬。
“走吧,让我为存中洗尘接风,然后这秦州事宜,便交给存中了。”李宪大笑起来,握着沈括的手,却是扯着他往堂外去。
因为他叫手下置办的席面,已经办好了。
而往那席间一坐,沈括却就知道,为什么李宪会说,自己小看了刘瑜。
因为坐在下首的,就是刘昌祚!
刘瑜的结义大哥刘昌祚啊。
只要沈括把刘瑜给他的私信,交给刘昌祚,那对方基本是不可能跟他怎么顶牛的。
刘昌祚对于文官,向来就很听话不说,对于刘瑜,更是计听言从,几乎视之为恩主。
说不好听的,刘瑜的书信,比朝廷的公文,会更让刘昌祚重视。
政事跟李宪交割,兵事就和刘昌祚商量着办,哪里要他去伪造什么公文和大印?
沈括不禁苦笑,举杯道:“是下官失策了。”
李宪倒是大笑起来,推杯换盏之间,除了声音之外,倒还真的很难发现李宪的太监身份,这一顿酒,除了刘昌祚以刘瑜叮嘱,当值不能饮酒之外,其他,无论是李宪还是沈括,陪席的剥波还是童贯,或是秦州的官吏、豪富等等,都喝得极为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