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声音,在边上黑暗角落里,便有人迎了出来,对着她伸出手,开口道:“……”
刘不悔一拳就击打在他的喉结上,带了铁扳指的拳头,一拳就打碎了对方的喉结。
然后她闪到对方身后,用刘瑜教给她的裸绞,把这暗哨重新拖进黑暗里,顺便拗断了对方的颈椎。刘不悔轻轻地放下这守卫还温热的尸体,她便听见了微微的呼噜声音,这对于刘不悔来说,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暗哨并不只有一个人。
但她接下来并没去摸掉那个还在发出呼噜声的暗哨,她只是把那还有温度的尸体摆好,看上去,就是象一个在黑暗里打盹的哨卫。然后刘不悔倒退出了这片黑暗,走在烛光之下,匆匆向李公公的公事房而去。
不是她不想隐藏起来,也不是她故意不想去那打着呼噜的暗哨。
而是谁知道黑暗里还有多少个暗哨?
谁规定只能有两个暗哨呢如果有三个呢?就算有心算无心,刘不悔也完全没有把握,可以干掉两个对手,而让他们不发出任何警告声。如果正面对撼,那单对单刘不悔也没有任何胜算,就她刚才干掉的哨卫,那手上的刺青,看上去应该就是出身铁鹞子的人物。
她终于走进了李公公的公事房里,然后刘不悔开始翻找她所有的东西。
她在翻找之中,动作极快速,并且在一手端着烛台的情况下,她翻过的每一件东西,几乎都会在翻找完之后,回到原位。
而最后她终于找到自己找出的东西,于是刘不悔从袖管里解下一个细长的铁管,把卷宗里的文件,挑着她要的那些纸页,然后叠好它们细细卷起,用油纸包裹了,再塞里铁管里。然后用铁管上的皮带,把它重新系紧在小臂。
她并没有就这么离去,而是再一次复原了现场,包括那些被她抽走纸页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