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的脸红了,尽管只是一瞬之间她就调整过来。
“我现在没有八十万贯可以调用。”她最后还是觉得,光棍一点。
刘瑜却不在意:“可以用夏国的特产相抵嘛,甘草啊,战马啊之类的,包括宝石、字画,都可以。”
“那也不够。”梁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很无奈地说道。
刘瑜翻了翻白眼:“那你想怎么样?你把持一国都拿不出八十万,难道你指我有?我最多借你两千贯,商队的钱,要动用,也得有严格的流程,你的钱投进去,不可能我就随便用,总得有个合理交代,去处,可能的收益。”
“例若投这笔钱去某处,可能会有什么收益,这说得通;投这笔钱是借给你梁落瑶,可以让你用这笔钱当本金加入商队,你觉如果你是商队一员,你会同意这投资?肯定不可能的啊!这个我着实帮不了你。”
说到这里,刘瑜冲那宫女招手:“拔刀吧,摆好捅死我的招架,等她下令,你动手快些,谢谢。”
“你够了!”梁太后颇有些恼羞成怒,伸手一拍面前案几。
刘瑜这就不是说事了,这是有恃无恐,这是挑衅。
而她偏偏不可能扔下那六十万贯的红利不管,这确实太有吸引力。
“好吧,谁叫我是被绑票的人质呢?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吧。”刘瑜看着她的怒火,极不庄重的耸了耸肩,不过梁太后听着他的话,却没有去指摘他这不得体的举措。
刘瑜笑着说道:“找那些党项贵族啊,跟他们说,一百万贯的本钱,然后年回报红利,有六十万贯。”
哪来这么高的回报率?这种回报率,谁不动心?
别说高利贷,别说驴打滚,谁借个一百万贯的高利贷?
一百万贯,跟一百万文钱是两个概念啊,一贯钱是一千文,一百万贯,十亿文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