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岔口的店老板,终于还是派出了伙计。
也就是在白玉堂视野里,被射倒的那一人一马。
店老板也不会什么术法,如何让伙计能够潜出十里,取了马,向夏州方向奔驰,而后才被铁鹞子追上呢?
他的办法也不新奇,就是烧了自己的店。
要去烧别人的店或者不太容易,烧自己的店,总是容易的。
而且在烧店之前,他给罔萌讹和两个铁鹞子的头目,所端上来的酒菜,都下了巴豆粉。
给铁鹞子的战马抱过去的草,也同样的掺了巴豆粉。
他本来就是细作,这些东西,原本就备着以备不时之需的——路边的野店,有时也会客串黑店,要不他在这里,遇着需要拦截的情报,难道上去和别人撕打?
野店老板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
然后烧了自己的店。
有无耻的当铺掌柜,也有血性的野店老板。
这世上,向来都是什么人都不缺。
罔萌讹就在他的店里,当老板放火烧了自己的店,这不由得铁鹞子不关注火势。
那伙计就是在那时跑出来的。
不过当罔萌讹发现,被烧得精光的店里,一具尸体也有,便知道不对了,所以马上派了这三十骑铁鹞子,向夏州方向追赶,果然就被他们缀上,刚刚牵了马匹上路的伙计。
其实在三百米外,那伙计背心中的一箭,就已结束了他的性命。
后面那些把他射成刺猥的箭,并不能让他再死上几次。
之所以没有坠马,是他觉得自己马术不好,用绳子把自己绑在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