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出来的两个沙盗,看着刘瑜四人离去,马上便回去,把刚才的一切,都回禀给沙盗的首领。
沙盗的首领和他身边的十几个手下,静静听着这两人说完,首领便向手下们问道:“你们怎么看?”
“看来怕是大人物的出身?”有手下试探着这么说,要让他们领着手底下十来人,听着首领的号令,去掠夺,去杀人,那是做熟了,家传下来的本事,可让他们想事,那真的就不是每个沙盗头目能做到的事了。
倒是平日里,负责销赃的那个留着老鼠须的手下,有着几分眼色:“这姓刘的,出手豪阔,看起来不单是有钱,而且还必定是位贵人,看着其他几人,对他的护卫之态就知道了。说句不中听的话,到了咱们这地头,也算是到了绝地,如果单是为了钱,那几个好手,没有必要这么舍命相护吧?”
他这分析,倒就有些道理,沙盗首领和其他人听着,纷纷点起头来。
“说下去。”沙盗首领对他说道。
“那他们所谓要来落草,就是胡说了,这等人物,怎么可能来找我们落草入伙?他们不论是凭着权势,还是钱财,就算是杀头的事犯了,也有的是千百种办法,买一个身份,埋名隐姓重新开始生活啊。”那个负责销赃的老鼠须,就这么对众人说道。
这人也许他本来就比其他人机灵,也许加上平时负责销赃,要跟各方人等打交道,磨练出来的本事。
总而言之,他是觉得刘瑜这伙人,疑点太多了:“也许他们得罪某些大人物,所以想利用我们,来东山再起?那更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事情了。大哥,他们若是死海城,便罢了,若是活着回来,我们就结果了他们为好,以免落了后患。”
其他沙盗,也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那沙盗首领看着他们几个,却就摇起头来:“咱们这么活着,真的是活着么?”
被他这么一问,其他人就愣住了,许多到了嘴边的话,也就被呛得说不出来了。
只听着这沙盗的首领紧接着说道:“他们明白,为什么我们的人,要帮他们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