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腾空沉吟片刻,道:“让李淳看书,是父亲安排的。”
“父亲?他是第一次跟李淳见面吧。”方腾芝诧异起来。
杜竞父亲沉默了下,缓缓道:“父亲闭关已经五年了,这次突然出关,就遇上李淳来我们家,你觉得是巧合吗?”
“你是说,父亲是为了见李淳?这怎么可能?父亲他这些年潜心洗去俗缘因果,别说外人,就连我们都不怎么见面了。”
“我不知道,但他老人家已经活了一百五十多岁,见多识广,所思所感不是我能明白的。”杜腾空道,“许是跟当年三家的事情有关吧,毕竟这事牵扯极大,就算过去了几十年,嘿,我有预感,还会惹出风波来。”
方腾芝道:“我猜不到。”
“无妨,那孩子秉性淳朴,不是恶人。杜竞跟他交好,是后辈自己的事情,我们不要插手太多。”
“李淳是个好孩子,只是,张家如今并不安分,请香人一脉跟他们勾连很深,说不清楚是福是祸
啊。”
我慢慢地离开。
到了晚上,杜竞来喊我吃饭。
“你练完功了?”我问道。
“是啊,这次下去,过了一场劫数。我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正好是精进的时候,要赶紧修炼着。”
杜竞嘻嘻笑着,他看着我,突然跳脚道:“你,你?是法师了?”
我点点头。
“好家伙,你这也速度太快了吧。”
杜竞捏着我的肩膀,又捏我的手掌,像是看怪物一样瞅着我。我拍掉他的手,这家伙就拉着我去见他爸妈,我真心诚意地向他们致谢。
我能结丹,全是人家的功劳。
如果没有处在灵气充沛的鹤林洞天,如果没有那几本道书的感悟和引导,我也是窥门径而不得其入,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费多少水磨功夫。这点指引之功,对修道人来说,不啻于救命恩情。
杜竞妈妈一脸惊奇。
杜腾空哈哈道:“李小友真是有福缘,能够一气呵成,当真是不错。这是你的自家的修炼,水到自然渠成,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他不点破,我只好把这份感激之情放在心
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