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看来,一开始法律的意义,不就是威慑吗?
“话糙理不糙,可惜啊,比谁的拳头大么?”
一阵阴风吹来,我的脑瓜一凉,心里纳闷,我怎么跟一个不认识的人侃这么多。我拎着三花糕,笑道:“别人不好说,我自己个儿有能力,就去帮扶一把,震慑一把。不敢说叫天下无坏人,但总能尽一份力去匡扶正义,无愧本心。”
老汉默默。
“你老别担心,我不去那么远。”
“对,对,咱们平头老百姓,就该跑的远远的。”
我给了钱,道了声谢,就提着东西回了火车。
杜竞闻到香味,一下子就醒了。
他抓起一块,尝了口,就咦了声,叫道:“你去哪儿买的?我吃的三花糕不少了,这家的味道不
错,应该是老手艺了。”
我自己吃了两口,味道倒是有些香甜的,至于有多好吃,那就未必了。
我把出了人命案子的事情告诉了杜竞,这家伙点头,道:“应该是修道人动的手没跑了。象山会就要到了,有些人提前就到了,这个交易会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打架是常有的事情,暗地里血腥的事情不少。”
“没人来维持秩序?”
我想着老汉的话,就脱口问道。
“有啊,有龙泉阁,还有白马山。”
我摇头,表示没听说过。
龙泉阁倒是听黄师兄提起过,是这边的一个强大门派。
“龙泉阁是一省的道判所在,实力雄厚。尤其它一直面对着南疆,实力大,底气厚。象山会能够举办下来,也跟他家的鼎力支持有关。”
有人管束着,怎么还会出事呢。
“问题是白马山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