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啊。
“怎么,你想耍赖?”女的尖叫着。
我正要开口说话,外头就有人进来了。
这人一到,就说:“呵呵,看来是赶上了,四万九千块。这葫芦养心丹我要了。我徒儿正在闭关突破的关口,有了这葫芦灵药,把握又大了几分。”
进来的是个风风火火的汉子,只是头发居然
是火红色的。他的脸上涂着怪异的油彩,头发松散,看着有些狼藉。
但是能够到这儿来,自然不会是普通人。
散珠道人大怒,扭头一看,就叫道:“苦巫师,你从来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哪儿来的徒弟?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这葫芦药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苦巫师哼了声,道:“我前年在寨子里收了个徒弟,还要跟你禀告?再说了,价高者得,这才是规矩,没钱你就一边凉快去。”
这位苦巫师是南疆的苗民,但一口汉语说得极为流畅。如果不是带着点咬舌头的口音,几乎都听不出差异。
散珠道人气的够呛,叫道:“五万。”
“五万三千。”
苦巫师对养心丹也是志在必得,两个人互相抬杠,很快就把价格冲到了五万五千了。其实按照质量,这个价格还算是低了。但物品买卖的需求,离不开市场,现在大家都把眼珠子放在后头的东西上,钱
不免捏紧了一些。
应该就是这个价格了。
这一下子峰回路转,真的是叫人错目结舌。
田姜拍着手,带着几分后悔,道:“唉,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本来想要不花分文,就能赚来一块碎片。果真是灵物难得,不会叫人轻易得手。”
女的脸色更加精彩,又是懊恼,又是悔恨。
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听田姜的感慨,竟然难得地闭上了嘴巴,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的心情更加是跟做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刚才浑身紧张,现在猛地松弛下来,心境顿时就起了微妙的变化。当下也顾不得看他们的脸色,也不想听他们说话,而是直接在旁边坐了下来,就这么闭着眼睛,脑袋里什么都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