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诧异。
这种情形,我只有在白马山碰到过,那是因为白马山为了维持安稳,设下了强有力的禁制,阴物根本回应不了。
这儿是怎么回事?
我不信邪,继续加大了力气。
呼。
一股阴风徘徊着。
黑匣子一动,有一张黄色小纸人从一叠符咒中飞出来,笨手笨脚地落到了鬼道中间。我心中一愣,这些纸人都是我亲手剪的,绝对没有这样诡奇的变化。何况里头还有打鬼的法器,哪个阴物敢沾手?
“何事?”
纸人不会说话,但是它的脚丫子扒拉着,香灰落在地上,就仿佛是有人拿着一支笔在写字一样,浮现出两个小字。
真是活见鬼了。
“何事?”
见我不答,纸人又问了一遍。
我把心一横,管这个阴物是什么来历?就问道:“困顿山中,有蛟龙作恶,若能襄助,必定厚礼相赠。”
香灰飞起来了。
“蛟龙有罪,困于山中。此兽不知悔改,贪婪残暴,可于酆都参它一本,叫凶兽伏诛,人间免害。”
我脑袋一下大了。
这纸人是什么来头?
阴物惧怕酆都,这家伙居然要主动往上凑?
这纸人身子开始扭动起来,我剪的纸人形状十分简单,因此它的姿势十分笨拙,可我一点笑意都没有。看着它两只短手使者劲儿,居然抽出来一张金色符纸。
“书于其上,我可代你送达。”
我愣了好一会儿。
请香人跟阴物打交道,那都是徘徊在阳间的孤魂野鬼,我去过阴间,算是开了眼界。可向酆都烧告裱求助,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别说我不知道怎么办,就算烧了,阴司就会搭理么?
天行有常,自有规矩奥妙。
就算酆都是鬼神所在,也不会轻易干涉人间的事情吧。
“快,我不可久留。”
我狠下心,一口咬破了食指,就在符纸上写字。这张金色符纸上有抬头,写的是“敬禀阴司法曹
鬼官之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