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与那几位长老齐齐低下了头。
“纵观宇内,来日方长。你们可都忘了后句?”
无量子严声问道。
“修晨不死,奇珍必出!”
那几人都异口同声道。
“所以,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老七一直跟着他。”
只有公良抬起了脑袋,直视着无量子。
无量子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说道:“但也再不
可让他肆意妄为,树敌太多,我们也无暇顾及,而且一旦他挺过来,今后,我们便无法控制他。”
“方才,老祖向我讲了一句话。”无量子略作停顿,继续说道,“此子非池中物,你把他逼急了,也是自讨苦吃,而且老祖还预测不出三年,修晨必反。”
所有人都惊住,他们都不认为从小抚养的孩子会在短短时间与自己反目成仇,当然是在他不知身世的情况下。
“他也不算傀儡吧,因为我们从未强迫他做些什么,其实啊,他欠上我们太多,马上就到回报的时候了。”
公良很快镇定了下来。
“但是那丫头是个隐患啊,并且一直以来都小瞧了这小子。”
“有时我也是不知,那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前日传信于我,说自己身在寒阳谷。”
“呵呵,本都是笼中鸟,我们如今放归丛林,他们自然就挣脱了束缚。”
“可我担心,这两人…”
“一切皆在计划之中,更何况那小子自冥王钟楼之行后,种种迹象表明,他对于自己还知之甚少。”
无量子紧接着说道:“而且,我们手里握着把柄,那丫头必定还是会听从我们的安排,在醴泉谷开启之前,很难有异心。而在那之后,他与她都失去价值以后,我们便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
夜空里,星星点点,寒风习习。
天空那边浮着一轮接近满圆的月亮。
无尽夜色之中,那巨石之前,站立着两位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