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很认真地在活着。
对此,修晨深信不疑。
少年对自己的崇拜亦可说成痴心,让他更注重言行的错漏,最后也就成了他肩上又一大不得不担负的责任。
修晨没有因他的“纠缠”感到厌烦,少年以他最谦卑的方式寻求前辈的指点,作为前辈的修晨也以同样的态度与之进行合理的感情交流倒不会引起外界异样的眼光与揣度。
于是,两人的关系并不会显得更加“焦灼”。
“呀,下雨了。”荼静姝看着手臂上的水珠,又抬头瞧了瞧天空,皱眉道,“师兄,你先去这屋檐等一
下。”
修晨点头道:“好。”
却见荼静姝慌张地重新跑进商铺。
过了一段时间,荼静姝握着一柄油纸伞微笑着走到望着雨水的修晨身边,说道:“师兄,能陪师弟走一会儿吗?”
“嗯。”
修晨深知少年心意,也不忍心拒绝。
同时,他也不问少年为何只买一柄伞,准备伸手表示由他拿着,少年又摇头不肯。
此时由天际照耀下的阳光仍未减弱,唯有头顶一片乌云漫下丝丝细雨,此景实属少见。
矮上修晨一个头的荼静姝费劲地将伞撑得老高,几次修晨要提伞,少年硬是固执起来,使得修晨颇感无奈。
“师兄…变了?”
逐渐往小镇中心走着,荼静姝才慢慢熟悉四周阴冷又温暖的气氛,抬头望着修晨的侧脸。
哪怕修晨以前向他回答过类似的问题,这次他觉得答案或许可以有所改变。
“从一个特殊的时间开始,师兄就没再变了。”
“那么…”
“其实我不太好说,知道了很多,所以更珍惜以前与现在,也就不想再刻意去追求成熟。”
“一个人由少年走向成熟这一过程是寂寞的,而师兄在这个过程中,总是被诸多外事干扰,那些人或者事把师兄带向了另一条路。”
“说不准,但这条路不也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