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莹眼中充满无助,她双手颤抖着甩开那张堪称是宣判死亡的休书,流出动人的泪水,小声道:“我
没有做错什么…”
“你是没做错什么,但你一点用处都没有。”
沉默半晌之后,葛青风听腻了女人的哭声,冷淡说道。
慕雨莹摇头道:“等相公回来,我很快就能怀上孩子了。”
现在,唯一的转机就是陆煜杨能回来阻止一切。
“有件事情要你去做,如果你做好,便勉强把你留下。”
“做什么?”
不知为何,听完这句话,慕雨莹额头渗出几滴汗水。
事实就是,在男人们的权利争斗中,一个女人所富含的心机变得不值一提。
当晚,几人不容分说地掳走了她。
最后,只听葛青风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煜杨相信,你是一个能够创造无限可能的女人,不要让他失望。”
…
玉香楼是个好听的名字,也是个好玩的窑子。
长久年岁以来,来往皇灵城的“文人雅士”几乎都要去睡一晚才算真正访过这一繁华城池。
韩先河自然不会坏了这规矩。
这位两次戏弄过慕容薄雪的韩先知胞弟并未应当初侍女的要求前往湖山门请死,而是单枪匹马,一睡至现在。
楼里的姑娘们尝了个遍,虽未腻味,但总觉得缺了些初来时的刺激,今日,他从老鸨那听来个好消息,说是新来了位极品尤物,他二话不说,当即阔绰不减地按在柜台上一枚稀世珠宝,打算尝尝鲜。
…
门被咯吱咯吱地推响,再被咯吱咯吱地关上。
里屋随即响起女人的呻吟声,或许是被这杂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