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玉懒得推让,直接拿出一个储物袋,强塞给灰衫男子,“钱阁主,你们按照规矩办事,我也按照规矩办事,否则以后我都无颜面对万宗主了…”
灰衫男子闻言惊了一下,不敢再推辞,神色却是愈发认真。
“那个女孩子没有修为,找起来应该不难,不过…”看着玉简,灰衫男子斟酌一番之后,有些想不通,“如果是十年后还没能找到,是不是该找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子?为何…”
温玄玉高深莫测道,“就算是二十年、三十年,她依旧是十五岁。这些事,我很难和钱阁主解释,只能请钱阁主费心了,每隔十年,我会来补缴一次灵石。”
灰衫男子似乎领会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连声道:“明白!明白!归公子放心,我一定全力而为。”
安排好之后,温玄玉就像普通的客人一样离开卯丹阁。
灰衫男子目送温玄玉远去,等温玄玉身影消失,神色陡然严肃起来,拿着手中玉简的记录看了又看,最后取出一枚飞符,斟酌再三,写下几个字。
找了个隐蔽处,温玄玉面容一变,回归本貌,面对万象通识宗,还是谨慎点儿好。
他进入店铺后先声夺人,一步步给姓钱的施压,相信那个姓钱的不敢试探他,应该没有暴露。
办好这件事,温玄玉对前世的老友也算有个交代了,辨清方向,便向东城门掠去,马不停蹄赶赴松漠城。
丹器城的东城门直插云霄,堪比两块悬崖峭壁。
这是一道界限,城内有外道盟把控,平稳安定,鲜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事情,城外却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极端。
混乱、厮杀、劫掠、血腥…
这些词汇甚至都显得有些苍白,不足以形容生洲的残酷。
这里就是地狱!
对凡人来说,魔门林立的聚窟洲都要好过生洲。
前世温玄玉在发迹之前,没少在这里打野食,被人追杀过,也杀过人,夺过宝,仗着《噬炎诀》的奇特,小命一直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