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打定主意,态度一定要端正,连忙道:“如果温道友闭关,千万不要打扰他了,北海近来无事,等温道友出关便是,不知道两位宗主能不能容北海留在岛上…”
老夫称你为道友,你称玄玉为道友,这可真够乱的。
于师腹诽了一句,不去纠结这些俗礼,神念一扫,笑了笑,在面前幻化出温玄玉洞府外的场景,道:“无妨,玄玉闭关也没什么要事,紫烟已经把他叫醒了,你看…”
…
温玄玉义愤填膺的怒斥在议事大殿里回荡,议事大殿众人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于师见北海面色讪讪,也非常尴尬,轻咳了一声,道:“这个…玄玉和流丹师徒之情深厚,口不择言也是出于爱护之心,道友勿怪…”
北海愣了半晌,突然长叹,道:“温道友说的对!都是我的错…”
和紫烟一起来到议事大殿,温玄玉恍然未觉议事大殿里异样的气氛,一眼就看到了北海。
这老小子还是这么风骚,把面相固定在二十几岁。
北海连忙起身,“北海见过温道友,多谢道友帮忙照顾流丹,大恩大德,北海…”
温玄玉眯着眼睛大量着北海,不理给他使眼色的于丹师他们,大马金刀的走到北海旁边,道:“流丹是我徒弟,我照顾她天经地义,流丹记得就好,不用你来感谢什么。我问你,你堂堂劫君,把她们母女丢下这么多年不管,现在又突然出现,想干什么?”
于师等人都有些蒙,想不通一直做事滴水不漏的温玄玉,为何对一位劫君这么不客气,万一惹毛了他…
其实,温玄玉是熟知北海的脾性故作为之,这小子是难得要脸的人,如果他理亏,被人指着鼻子大骂也能唾面自干,低声道歉,突破至尊脾气也没改,不过那时候除了自己没人敢骂他了。
前世认识他这么久,还没见过他干杀人夺宝的事,一身修为都是一点点积累出来的。
果然,北海不仅没有一点儿恼意,反而满脸愧疚的将往事解释清楚,又把以后的打算明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