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的身影没有停,依旧走的不紊不乱。
紧追着季非一步一台阶地上了楼,苏澄才松了紧张的神经,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说我逃不掉,你也照样跑不了!你还真能在异国他乡只手遮天不成?
第一次交谈,不欢而散。
之后,苏澄再也没看到季非。
比起在那边,这边的苏澄倒是自由了些,可以四处走动,当然,身后有跟屁虫寸步不离地跟着。苏澄稍稍熟悉了些环境后,才发现,原来这里远居市中心,更像是郊区。不知道是不是季非把附近都买下来了,总之,附近看不到其他人,也没有别的人家房屋,一马平川的公路上,偶尔过来辆车,还全都是季非的人开过来的。
看到苏澄有些生无可恋地模样,换了女佣衣服的保镖问,“苏小姐是有心事吗?”
此刻的苏澄正站在顶楼向下望着从大门里进来的风尘仆仆的季非。
“你认识季非多久了?”
“呃,不久。”
“你对他印象怎样?”
“呃,这个,季先生是老板,我……”
“如果是拍马屁的话,那就不用说了。我听过太多人拍他的马屁了,不差你一个。”苏澄无所谓地摆摆手。
这女人还真不说了,天台只剩簌簌的风声。
苏澄不禁暗暗慨叹,季非是做了什么,让她这么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看来,想收买她怕是很难了。
接连几日,几人相处都相安无事。
……
丹尼臣回来后,手里多了吃的。
萧域皱紧眉,嫌弃地看着萧暮将汤汤汁汁的东西放病床上的小桌。
“哦~闻起来好香哦!”萧暮一边拿出饭菜,一边慨叹。
“我不知道萧域喜欢吃什么,就照你的口味买了些,不知道合不合萧域的口味?”丹尼臣朝萧域看去。
“他当然喜欢了!我们口味差不多的!”萧暮抢过话头。
萧域捂着缠了绷带的伤口,作痛心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萧暮想也没想,就说,“不痛。”
“……”
萧域气得不再说话,双手环臂,冷眼看着那边卿卿我我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