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焌盯着言梓灵看了两眼抿着薄唇走远,一旁的言芳戳了戳言梓陌的胳膊:“五姐姐,我怎么觉得三
堂哥刚才好像生气了呢!”
“你想多了,他没有那么小气。”
言梓陌睁着眼睛说瞎话,言梓焌的小心眼上一辈子她便有所了解,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在紧要关头总会给你致命一击。
——若是非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言梓焌,蛰伏的毒蛇最为妥贴。
“我们走吧!”
言梓灵在言梓焌离开后轻微拧了一下眉头,可贵女的仪态仍然保持的很足。言梓陌虽然情知她心里添堵,可却没有一点友爱的心思。
而此时,焦山踏青的红墙木院中一个男子背手而立,声音沙哑而有质感:“言家的言梓燮看来是不会来了。”
“世子,这踏青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您的用意,可言家如此不给面子…”
那立着的下属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满,毕竟齐世子和言家有婚约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也摸不清世子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言家当年既然散发出了善意,那么如今想要独善其身自然不会那么简单。”
言家近年借着齐王府的势水涨船高,如今想要摆脱控制当一个纯臣貌似已无可能!这世上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的。
“言家那五姑娘的事情可查清了?”
“虽然言家将这件事情捂得很紧,可从那姑娘的貌相来看不像是双生,似乎她更像是平西侯的骨血。”
言家四姑娘的才名盛传已久,可那五姑娘的貌相确实和平西侯夫人相似至极,至于所谓的双生恐怕是平西侯府给出的体面说法罢了。
“是吗?”
男子略微转身,十七八岁的年纪却显着不一样的深沉,本来炯然的眸光里面闪过些许的疑惑,上挑的唇角更是完美演示倾泻而出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