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言梓陌顶着诺大的汗珠,不停地轻语着,而一旁的皎月和榴花则面面相觑:“怎么办,这都半个时辰了,若是让夫人知道…”
皎月皱了皱眉头,靠近了睡榻上的言梓陌,手指轻轻伸过去想要叫醒她,却被她倏然睁开的眼眸吓得后退了半步。
“姑娘,您怎么了?”
一旁的榴花小声询问了一句,平时的姑娘总是懒洋洋的,可她今天这锋利的眼眸像是要吃人似得。
“滚!”
看到榴花那一张脸,他恨不得撕碎了她,上一次若不是她骗自己出去,或许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想到那些恶心的男人,那种窒息的感觉,她身子不禁颤
了一下,凉意从脚底升到头顶。
榴花被她的厉眸一瞪,又瞧着她看自己那生吞活剥的眼眸,一愣之后哭着跑了出去,而言梓陌则紧紧闭上了眼睛,想要将那股滔天的杀意还有恶心感压下去。
——这样的梦,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梦到了?
“我刚才可说了什么?”
大概一刻钟后,她紧闭的眼眸慢慢睁了开来,看向皎月的神情也多了些柔和。而皎月忙忙摇头,姑娘刚才好似被梦魇了,可她低喃的声音她们确实没有听到。
“扶我去净室。”
“呃…现在?”
“有何不妥?”
“没…没有…”
然半夜三更的,可皎月还是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了起来,刚才她碰上去的时候姑娘那眼神恨不得冻坏自己,可这会儿怎么又这么好说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