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老夫人虎目一瞪眯了他一眼,而言律无法只得退出去。等人退出去后,老夫人脸上那悲戚也消失的一干二净,留下几分哭笑不得。
“我这儿子当是一个难得的痴情种。”
“侯爷这么多年也不容易。”身后的老嬷嬷一边给她按着肩头,一边宽慰。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语调含着几分埋怨:“当年我已经商定好了我那内侄女,可他愣是要娶简氏,害的我这么多年都在娘家抬不起头,你说我能不怨怪吗?”
“侯爷是一个有主见的,这强扭的瓜不甜,如今不也挺好的吗?您啊!就是过不去心里面那道坎。”
“当年若不是因为他,琴儿也不会被耽搁了这么多年,如今寻了那么一家人。”想到侄女儿近年来的遭遇,她对简氏便没办法有丁点好脸色。
“琴姑娘也是一个命苦的,只是这都是运道,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所以我才觉得亏欠了她,要是当年我没有那样的许诺,她的婚事也不会被耽搁了,最后挑五可挑,选了那家人。”
老夫人这些年也活在愧疚之中,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言梓陌听到言梓灵入宫消息的时候神情并无异色,只是淡淡地斜睨了皎月一眼:“让榴花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们便去母亲那里请安。”
“诺。”
“记着,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永远都藏在心里面。”
在皎月提步离开的那一刹那,言梓陌又嘱咐了一句。而皎月转身躬身后,又一次退了出去,等人下去言梓陌才头疼地摸了摸鬓角。
宫里面那位召见,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来。
今上万年虽然好大喜功,甚至有些贪花好色,可他本人也是一个铁血帝王,故而这心思着实难猜。
翌日一早言律被带着言梓灵进宫,而言梓陌则去了青竹院给简氏请安,顺便打听了一下言晴的事情。
言梓青外面帮着她置办一处书斋,她这个面子自然是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