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话令谢谨言微微一顿,眼眸稍稍轻合,不过须臾又带上了笑意:“我的学识也算是有目共睹,今年难道不应该下场吗?”
若是没有那凰命之身的偈语,他或许还要筹谋一些时日,然而那凰命的偈语加快了他报仇的步伐,故而才会提前下场。
然而,听她这口音好似对自己下场的事情诸多怀疑似得,难道她知道自己原来的计划?按理说不应该啊!
“不过是随便感概一些罢了,若是没有你这珠玉在前,我言家此次凭着两位兄长也算是声名在外。”
言梓陌知道自己刚才无意的一句话引起了他的警觉,所以默默地给自己找台阶下,这个人性子多疑,稍有不慎便会发现端倪。
“言姑娘待几分兄长的感情,着实让人羡慕的紧。”
谢谨言说话的时候偶带笑意,可那眼眸里面的深意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遁形的深意。好在言梓陌也不是泛泛之辈,对上他的注视表现的甚为平淡。
“谢公子在京城中应该已有落脚之处,又何必瞅着
这书墨轩呢!”
凭着谢谨言那不为人知的身份,他必然身怀秘密,这样的人不躲起来在暗中下棋,居然还蹦跶到书墨轩。
他是嫌弃自己命太长了吗?
“一个人在京中待考寂寞如雪,来这书墨轩也热闹一些,况且这里还有言姑娘这般钟灵慧秀的人儿,总觉得能沾几分喜气。”
谢谨言眼眸含笑,那真诚的模样好似言梓陌真有助人通神的功效一般,瞧着他那真挚的表情言梓陌只是轻嗤了一声。
若不是太清楚谢谨言的本性,她都差点以为他说的是真话。
这个男人长了一张魅惑人的脸,他若是成心欺骗一个人,那么恐怕没有人能逃得过去,正如同上一世的自己。
皎月上了茶点便站立在一旁,她也不敢让姑娘和一个外男待得太久,不过上一次发生的事情她也知晓一些。
——这个男子不单单是大公子的朋友,更救了七公子。
“日头渐落,我便不留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