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或许也不是那么在乎,可她不想活的标新立异,让人当成异类!
人这一辈子,懵懵懂懂,悉悉松松才是众妙之门,旁的又何必管那么多,世间太多事情招惹不得也碰不得。
自从重生之后,她对于这因果轮回之说似乎有了自己的感悟。
谢谨言瞧着她一个人呆立在那里眉头轻轻挑了一下,这姑娘出落的越来越好看了,只是怎么越来越呆了呢?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纵使一身破麻衣,可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不会骗人,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那双眼眸似乎不见了。
而今留下的,只有那窥探不到底的幽深。
言梓陌微微晃神之后便感觉到一道颇为炙热的眸光,她顺着那视线瞧去顿了片刻默默移开了视
线。
真是一个不怕死的。
她心里面嘟囔了一句便朝着言梓焌那边走去,虽然对于这个兄长她打心眼里面也不甚认同,可在这个时候他与自己起码是一条战线上的人。
言梓焌正教廉王世子骑马,瞧着她走过来也微微惊诧:“你怎么来了?”
“无聊呗!”
言梓陌走过去摸了摸那小马驹,而那小马驹也异常的温顺,甚至还掉转头在言梓陌身上蹭了一蹭,对于它这态度一旁的廉王世子不悦了。
“哼,刚才可没见你对我这么殷勤,简直就是一匹色马。”
听着他那甚是认真的言论,言梓陌不由得瞥头看了他一眼,这男孩没有毛病吧!这小气吧啦的劲,居然是一府的世子。
“你看我干甚?脸上长着生财之法?”
他虽然年幼却也敏锐异常,刚才这言家的姑娘
明显是看傻瓜似的眼神,不要以为自己对她有好感,她就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挥霍。
他也是一个傲娇且有脾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