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明显也不中意自己,可却想让自己当在前面冲锋陷阵,自己的脸上写着‘愚蠢’二字吗?
“我心智愚钝,不通文墨,性子也腼腆,想来和表哥心目中择偶人选差之甚远,故而表兄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你好似很希望我能拒绝你一般?”
简家虽然不是什么钟鸣鼎食的簪缨世族,却也担得起‘清贵’二字,她从乡间寻回,为何要拒绝这样的踏板呢?
——是心有所属还是另有高枝?
“我心有所属。”
“…”
干净利落的作风让简云华有些欣赏,只是这心有所属却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倒不是觉得自己被小看,而是担心她涉世未深被人骗了去。
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私定终身,终究和‘奔’无异,聘者为妻奔者妾,她可别让人糊弄了去。
“我可以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简云华性子软和,这和言梓陌所料不差,而她既然敢这般说出来,也猜到他不会将这件事情捅出去。
其实说实话,简云华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选,然而他的母亲她却早已看清,故而这姻缘总归没有合处。
“他乃我在乡下时碰到的青梅竹马,后来去北地参军,已经接近一年多的时间,却没有任何线索传来。”
她这个时候只能扯皮,也唯有岳清风距离她甚远,查起来也有些困难,最重要的是,岳清风已经离去多年,她也想搞清楚他的状况。
问言家的人,总觉得小辫子被揪住似得。
“表妹,你应当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改
变。”虽然和这个小表妹接触不多,可她这态度甚是讨喜,他也多嘴提醒了一句。
或许她没有回言家的时候,她同她那小竹马极有可能玉成此事,然而回到言家之后,两个人已经天差地别。
“我知晓,可是心心念念已久。再者说,我其实也只是想给自己一些时间忘却,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她顿了一下,又仰头看向了简云华:“表兄,这是小妹唯一的秘密,这世上也唯有我和你知道,还请你能帮我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