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城此人最是那能言善道的人,被谢谨言那么一提点更觉此事可行。就算是皇家暗卫又如何?今上难道还能承认不是?
——虽然说皇家暗卫监视众臣子,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如是将这种默契摆在明面上,那么就算是今上也承受不起。
“这件事情,本官自然会给萧大人一个交代,还希望能宽限几日。”
萧千城拧着眉头看了看那正大光明之后面的位置,虽然看不真切,听不清楚,可刚才这大理寺丞离开明显是因为里面那个人。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静候大人的佳音了。”
他知道万事过犹不及,瞧这阵势这幕后的人显然已经来临,那么他多说已经无意。虽然很想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可这明显不是时候。
萧千城离去,那寺丞忙忙朝着里侧走去,而他瞧着那人的背影微微躬身行礼:“大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嘱咐将人打发了。”
虽然他在京城中也算一个不小的官,甚至和萧千城都可以勉强平起平坐,可眼前这个人拿着御令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没有资格拿出官腔。
“人我便带走了。”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没有转过头来,而那寺丞虽然担心萧千城找茬却也不敢不从,忙忙应声道:“下官这就让人准备。”
“不必了,下去吧!”
“诺。”
等那大理寺丞离去,李济综才微微转过身来,一张原本只能算的上稚嫩的脸颊上带着掩不住的冷气。
而他身边一个黑袍裹身的男子瓮声瓮气地问道:“大人,这口气我们难道就要咽下去?那萧千城好大的狗胆。”
他们是天子暗卫,这些年来虽然说死伤不少,可都是在执行命令的时候被敌人暗杀,焉有人这般明晃晃打脸的?
“技不如人而已。”
李济综一句话阻了那人继续说下去的话头,其实他说的也不算是假话。他们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对于死亡应当有更明确的认知。
——在生死搏斗的时候,所有的身份财富都是假的,唯有活着才是唯一的信仰。
“不过,他既是动了我们的人,总要动其筋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