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本就长得清秀,此时一张白皙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红晕,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将这脏污之事告诉姑娘。
瞧着她那欲言又止,双颊微红的模样,言梓陌唇角勾起了几分诡异,难道二人真的那么不要脸皮?
“不要隐藏,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皎月虽然不想污了她的耳,可又不敢忤逆,只得将
自己看到的事情一一说道。
只是讲到隐晦出,她那脸蛋羞红一片,磕磕绊绊才将事情讲了一个七七八八。
除了刚开始的怪异,言梓陌当也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诧,上一世秦梓秋虽然与人为妾,算得上是尚可年的兄嫂,可二人也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今生当也正常。
“你没有听到他二人的对话?”
那所谓的红袖吐芳之事她并不是很感兴趣,秦梓秋就算勾搭上尚可年又如何?她的姻缘终究掌控在言家人手中。
可两个人冒着危险见面,难道仅仅是因为身体饥渴难耐?她却不这么觉得。
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尚可年生动的演绎了这句话,他虽然看似风流,可却绝对是一个狠角色。
“奴婢不敢靠的太近,他…他武功很厉害。”
她原本也想靠近将二人的对话听个真切,可当那人利用树枝上的叶子将不远处的小花猫打落时,她便再
也不敢靠近一步。
哆哆嗦嗦地等到两个人分离,才像是逃命似的回了落雪阁。
听皎月说他摘叶伤猫的举动,言梓陌的眉宇轻轻一挑,神情也紧绷了起来。
明月高升,夜幕中群星点缀。
直至此时,才有三三两两的人从言家大门走出,而言梓燮则在一旁拱手相送。
瞧着谢谨言和秦臻坐着一辆车离去,他脸上绷着的笑意才微微散去不少,眼眸中浮起了几缕凝重。
回到自己的院落也没有去发妻王氏那边,而是直接去了书房,挥笔而下、一蹴而就。
直至将书信上了蜜蜡,才唤来自己的贴身小厮:“将这封书信秘密送到清心观去,注意不要暴露了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