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小厮接了书信就像是鬼影一般离去,瞧那步伐便知是一位练家子,而且能耐不俗。
小厮几个纵身不见了踪影,言梓燮才瘫在椅子上,今日谢谨言虽然没有明言,可他已经向言家传递了一个消息。
——他对自家的五妹妹图谋不轨。
否则不会在离开之际,避开旁人耳目在自己耳边轻语:“令妹可有婚配?”
不等他反应那人已经像是没事人一般抽身离开,和秦臻并肩而行,直至上了同一辆马车。
平心而论,谢谨言此人虽然身有微瑕,出身寒微,可他师从葛洪,如今又位居刑部尚书,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天降良缘。
他抛出这么大的橄榄枝,言家自然要给出答复,这也是他为何急不可耐的原因所在。
虽然大伯不让自己轻易联系他,可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派遣的又是顶顶信任的人,那一身移形换影之术也少有人识破,这才敢在旁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送出信笺。
而与此同时,坐在马车上的谢谨言和秦臻却出奇的安静,二人同科取士,也算得上是老熟人。
可独处却只此一次。
“谢大人请问。”
最终秦臻受不得这股寂静,缓声相问。犹记得二人赌棋之时的话,自己貌似还欠他一个回答,也怪不得要同自己同车而行。
“你可否做到知无不言?”
“君子一诺重于泰山,断然不会毁誉而行。”
秦臻虽然不知他欲要问什么,可但凡不涉及根本的事情他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虽然这般说辞,可也不是那只懂读书的死人,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谢谨言是一个聪明人,自然也不会问那无法询问之事。
“你和言家五姑娘认识?”
他声音轻缓至极,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似乎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秦臻还是微微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