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玉树的贵公子此时就像是动情的野兽,和那清俊儒雅的皮相着实有些不相匹配。
“谢谨言,你注意点分寸。”
这城主府可不是他的后院,一个个眼睛都犀利的紧,他这大晚上的拱进自己的床榻算什么事情?若是让人瞧出一个蛛丝马迹,不单单他的名声要毁掉,还连带着自己也要被牵连。
她只想平平稳稳地度过这一段危险的日子,可不想和他传出什么风流之言。虽然说大楚男风盛行,可这事情若是传出去言家那边的脸面怕是要丢尽了。
想到自家祖母那张黑脸,她默默翻了两个白眼。
“我想你了,挠心挠肺的想。”
他说着人已经压了上去,而就在这时候言梓陌的门板忽然被叩响,听着外面的动静两个人同时一怔,就在他们愕然的时候宋乾元的声音已经响起:“谢兄弟,你不是最喜欢雪吗?这会儿天空下起了小雪,我们小酌两杯如何?”
言梓陌推搡了一把谢谨言,却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没有半丝要挪动的意思,某一处烫得她脸颊红晕阵阵,只得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应付外面的人:“好,我马上出来。”
“你……”
听着她毫不犹豫地便应了声,谢谨言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唇角狠狠咬在她的脖颈上,若不是言梓陌咬着唇角这疼痛的声音怕是要传出去。
“谢小哥,你怎么了?”
听着里面那一个‘你’字宋乾元也是微微一愣,而言梓陌不敢再逗留。
“还不放开,你不怕丢人是不是?”言梓陌压低了声音,而谢谨言却笑着勾了勾眼,“我又不是那迂腐之人,再者说大楚不禁男风,指不定……”
趁着他松了手一把将人推开下了榻,深呼吸了一口后,急忙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摸着黑走了出去。
等她出去之后,谢谨言听到宋乾元那惹人厌烦的声音:“这天寒路黑的,你怎么没有点灯?”他顿了一下又是笑道,“若是不嫌弃,我拎着酒去你屋里可否?”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