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武将而不是侠士,所以气节这东西在生命面前显得极其脆弱,咬着牙齿朝着众人道:“撤。”
与其让这些人被吓跑还不如自己撤军,起码能维护一定的军心,不至于让他们受了军规处置。
邬尚的撤退俨然在谢谨言等人的预料之中,他们没有任何藏私,冲在第一线为得就是这个结果。等邬尚等人撤退之后,谢谨言一口浊血‘噗’的一声喷了出去,身体已经开始颤颤巍巍无法站立。
一旁的宋乾元瞧到这一幕一个闪身到了他的身侧将人扶住,在韩城的时候他已经受了重伤,刚才和邬尚厮杀一通怕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没事吧!”
莫平澜瞅着他这模样眉结隆得更深了一些,只是那声音透着几许难得的关心。
“没事,我们快走。”
两刻钟后,尚可年和邬尚的人马赶过来的时候谢谨言一行人早已经没有了踪影,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若邬尚是一般人,尚可年自然会训斥其因小失大,为了几个士卒的性命放虎归山,可邬尚不是一般人。
“这次的事情,你同他说吧!”
“嗯。”
邬尚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直接掉头就走,而尚可年身边的亲卫却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禁皱眉道:“公子,这邬将军是不是有些目中无人?这次明明是他有错在先,若不是顾及那些士卒的性命,焉能让谢谨言等人安然离去?”
谢谨言受了重伤,这是尚可年来得时候才知晓的,而他没有想到受了伤的谢谨言居然可以同邬尚打得难解难分。
“闭嘴。”
他微微回神之后冷眼眯了亲卫一眼,然后看了一眼羊城的方向转身去了韩城。
他知道谢谨言此次死里逃生,想要再寻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便是千难万难,可事情已经发生那么便用不着怨天尤人,还是想一想如何将韩城安顿好,对于这座地理位置极佳的韩城他可是眼馋了很久。
谢谨言此人抵达白谷关的时候鞑靼的军队果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