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将真心付出,却得到了这种结果,温悦不得不说世事无常,捉弄起人来,真的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刻,所谓的药,也就很明显了。
为什么她拿的要会变成硫酸镁。
一切都是为了让她顺理成章,下辈子永远待在监狱里。
“为了让我出不去,温馨还真是煞费苦心。”
温悦自食恶果,最终的有期变成了无期。
其实在少管所还是在监狱,温悦都无所谓。
甚至离开少管所,没了张虎几个,她能活的更好。
可事实证明,她都能想到的这么浅显的事情,别人也能想到。
她前脚离开少管所,后脚张虎跟那些人又来了。
在少管所发生的事情,又一次在监狱里面重复发生。
这天放风,温悦刚被打的鼻青脸肿。
其实张虎她们也已经打麻木了。
因为她面无表情的承受,一点也让人提不起兴趣。
刚从地上站起来,忽然看到了不远处一同放风其他的人。
是柳眉。
见到柳眉,温悦曾经死死压在心底的白月光被翻了出来。
这天晚上,温悦入梦后,再一次梦到了曾经的白月光。
鲜花,月光,心上人。
眼见两人越来越近,温悦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睁开眼睛,就是四肢被绑在床架上的一幕。
努力挣扎,却发现嘴巴已经被捂住。
半夜时光所有人都在睡梦中,没有人会发现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借着小窗户透过的月光,张虎猥琐的脸靠在床边,笑的阴森。
“知道吗?我最近打你打的都不耐烦了,看你那死鱼脸,今天有人献计让我换一种方法,你猜猜是啥?”
温悦一点都不想知道,可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毛骨悚然。
“我们慢慢玩啊!”
衣服在她们压低声音的嬉笑下被脱,七手八脚的全部摸上来。
“这皮肤,从小肯定娇生惯养的。”
“我们没那东西,能干嘛?”
“用工具吗?”
细长的牙刷被张虎攥在手中,温悦瞪大了眼睛,一声叫不出的痛呼中开始噩梦。
……
原来折磨一个人,有这么多种办法。
温悦如同丢失了水分的花朵,整个人很快就变蔫了。
却没有人去理会。
反倒是同住的人,玩出了花样。
身体的反应最直接,尽管温悦自小接触医院各种,也没有一种办法让她没有反应。
温悦第一次觉得人要崩溃了。
又是同柳眉一天放风的时间。
柳眉笑的温柔坐在她身边:“怎么样?送给你的见面礼,你还喜欢吗?”
“什么?”温悦的反应慢了半拍。
“装傻?应该美坏了吧,男女分监,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被关进来,以后想找男人也不太可能的,姐姐是为了你享受,才特意
教的她们。”
温悦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罪魁祸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想整一个人还要理由?看你不顺眼,怎么样?”
站起身,柳眉盯着浑身颤抖的温悦冷笑:“怎么样,我是看你当初很喜欢在背后作弄,我才想要试试看的,可惜我们的脾气
不同,我不太喜欢背后整人,我更喜欢被人知道。”
温悦阴毒的目光盯着柳眉眨也不眨。
“对,就是你这个眼神,我最喜欢看,因为你恨我又能怎么样?你根本动不了我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