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去了一趟医院,而且屋外这么多人保护,是谁能从他眼皮子底下将人掳走?他开始觉得这一切变得不对劲。
老头子白天剥夺了他的权力,晚上就病危入了急救室至今未醒,而在他刚离开的这段时间,又有人潜进他
的城堡里偷走了他的新娘,是谁如此大胆?
他脑海里有一个想法渐渐成型。
娱皇集团…
他打电话拨给艾塔,却被告知翎悦臣已经做上了代理总裁的位置,谷氏集团其它的股东莫名倾向一边倒,谷氏集团风云莫测,一夜之间变了天。
他失去了谷氏集团的一切。
也莫名其妙的失去了顾芳郁。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不仅能够吃下帝都所有的散股,成为了帝都最大的股东,并且还将翎悦臣推到了尖上。
是…她吗?
顾优优?
在他为谷氏集团的经营权与方家作战之时,顾优优在娱皇集团做了什么?
他迅速的拨了电话给封龙,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资料都传到了他的桌上。
谷氏集团在与邻国军区的战斗中伤亡惨重,现在由一个叫印唤晴的人掌管,而顾优优与胡媚,就是她的手下。
而在一个月之前,这名叫印唤晴的女人通过妇女协会与莫慧娴联系上,从那时起,两人便开始预谋着并吞帝都的财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自己不直接出面,反而让翎悦臣成为了新的谷氏集团代理总裁。
或许,这就是罗慧娴与那个女人之间谈成的条件。
谷翰远想起不久之前齐远曾经说过的话,翎悦臣动机不明,一边忍隐,一边壮大,看起来是得到了贵人相助。
当时自己几番试探,甚至将翎悦臣调到了辛塘,他都没有动用过他背后那股神秘的力量,这才导致他放松了警惕。
如今,一切已晚矣。
他失去了整个谷氏集团。
齐远匆匆从国外赶了回来,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新生的胡渣,失去顾芳郁,让他看起来糟糕透了!
以前他在下属或者朋友的眼里是冷静自持的,无论面对多大的难关都能泰然处之。
但现在他几乎变成一个暴君,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失去了顾芳郁。
当齐远试图去抢夺他的酒瓶时,他砰的一声,一拳打过来,将齐远扔出去了好几丈远。
“现在——不要来管我!”
他怒吼一声,将手中的酒瓶砸得粉碎。
齐远吓了一大跳,正欲冲进门好好和他好好理论,却被李妈拉住:“齐少爷,就请你让少爷好好静一下吧!自从少奶奶失踪,老爷又夺走了他的权力,少爷就一直这样了…看得我都心痛…”
“就是他痛苦,才更要振作!天天喝酒顾芳郁能回来吗?天天萎缩不振谷氏集团能回来吗?你是谷翰远!从前一个顾优优,弄得你人不人鬼不鬼,难道今天又要我们俩重新住一次院,你才能彻底清醒?!”
谷翰远蓦然抬起头来瞪着他,血丝布满双眼,他就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准备随时扑上来咬死别人。
“你恨是不是?你觉得是自己再次受到了欺骗是不是?你他妈有没有问过顾芳郁,有没有问过她是不是就像你想的那样,她与顾优优合谋起来欺骗你的感情!!你是懦夫吧!你连去找到她,当面质问她的勇气都没有,你现在还能做什么?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