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雅恍然大悟,看来这回是真的抓到廖深均较严重的把柄,就算父亲肯放过他,赵大人也不肯,那家
伙是注定要入牢狱了。
“应青东已经前去廖府将廖深均关进了牢内,这下他是不能在做妖了。”慕容树应道。
慕容雅甚觉大快人心,此刻很想发出爽朗大笑,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早上还看到廖深均那副得意的嘴脸,这回就惨落大牢,这心情实在叫人大起大落啊!
只是慕容树却面露难色,好似还有什么话堵在口中没说出来似的。
慕容山察觉出他有异色,脱口问道:“还有什么话是想跟我说的,就直接说吧,若是觉得有外人不方便,我可以让沈钱先避开!”
慕容树摆手松口道:“不必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那廖深均被我们关押后,一直拍牢门
大喊冤枉!”
“冤枉?他有什么可冤枉的,手下都已经将实情都说出来了,这个廖深均还想再抵赖吗,简直厚颜无耻!”慕容雅异常激动驳回道,一脸早就想将对方关进去的恼意。
却见慕容树沉吟片刻后道:“不是说他自己冤枉,对刺杀赵大人与我的罪行他供认不违,他所说的冤枉是指当年他父亲的抛尸投河案,老说是父亲你抓错了人,真正的杀人凶手并非廖深辉,他只是无意背锅而已。”
“他真是这么说的?”听完慕容树的话,慕容山突然神色沉重问道,慕容树点了头:“是,我认为不可能,父亲你一向抓人讲究证据,当年也不是没有证据,但廖深均执意那么说,还想让赵大人重新审案,简直是荒唐,赵大人现在因他而深受重伤还没调养好身体,实在不适宜,在加上我相信父亲你并没有做错,
索性一掌劈晕了他,省得他又在乱传播谣言,有损慕容家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