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就道家天宗那种‘大道无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无情至公的境界才可以将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吧。
不过,班大师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种‘一视同仁’可不是说你与他人无异,而是说,他们这些人,在公子君的眼中,就真的就猫,与狗,与草木,与鸟兽一般无二。
公子君眼中的尊敬,也不过是对任何一个生命的最基本的尊敬。不过,即便是这种态度,只有配合着公子君那温和的笑容,绝对不会有人认为公子君居然会有这般无情冷漠的想法。
他们不知道的是,公子君即便是对着一朵美丽的鲜花,也会是这般态度。
这些人,这公子君的心中,真的与草木无异。
看着身旁路过的墨家弟子对自己亲切的打着招呼,公子君暗自想笑。
感觉就好像是一群兔子在和一只带着兔子面具的老虎在一起玩耍。
而且。
什么妖怪,什么翅膀,人还真是容易人云亦云。
同时,高渐离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之所以可以那么轻易的制服隐蝠,也不过是因为天生的功法相克而已。
想到这里,公子君不由的为高渐离感到惋惜。
每一次提到高渐离,首先想到的就是水寒剑,先有水寒剑,后才有高渐离。
好似如果高渐离没有了水寒剑,那他就不是高渐离。
一个好好的剑客,又被一把名剑给毁了。
在数百年后,也许人们只会记得水寒剑主人是谁,而不知道高渐离。
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
成于剑,但是有毁于剑。
真的讽刺。
你说,这样的事情,公子君会不觉得惋惜吗?
“这个世间,难道就没有真正的剑客了吗?”公子君摇头,为高渐离惋惜。
他知道,若是高渐离依据被水寒剑所束缚,那么他就永远不配做自己的对手,他的成就,也最终仅仅会是这‘一任’的水寒剑主人,其余的,他什么都不是。
自然公子君踏上自己的剑道之后,他就一直在期待着一个对手出现。
可是,随着他经历的越来越多,他也就越来越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