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郑城中,但凡是有一些见识的人,莫不是与韩四子交好。
不要看太子昌此时有着太子的称号,但是,在那些人的眼中,王的位置,太子的位置,可还是未知呢。
韩国近代以来,嫡长子做太子最后成为王的也不是全部。
就比如说如今的王上韩王安,他可就不是嫡长子!
当然,这些事情也都是心里想一想,露在脸上,呵呵,取死有道!
周围人的表现轻君就收眼底,心中有了定见,嘴角上也有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马车到了轻君的身边,小乞丐微微的往后退了退,这样的场面,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高头大马,银光铠甲,青铜长矛。
韩国禁卫军?
轻君扫了一眼之后就没了兴趣。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新郑的安逸早就腐蚀掉了他们心中的退后的一点血气。轻君甚至看到了一个士兵在站立的时候身体都是半蜷缩的,嘴里打着哈欠。
这要是在秦国,怕不是被打的半死。
此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上来,穿着锦服,看样子是管家一类的角色,他对着轻君行了一礼。
“请先生过太子府一叙......”
轻君不为所动。
“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管家低着头说:“三天前......”
“那第一次见面呢?”
“七天前......”
“七天前,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的富家子,如今的太子,医者说他有病,病在肌肤。你们一笑而过,置之不理。”
“三天前,我们第二次见面,医者劝说,他有病,病入骨髓。你们笑医者模仿古之扁鹊,贻笑大方。”
“扁鹊三问的典故,你知道的吧。”
轻君看着眼前的管家淡淡的说道。
管家的额头上流出一滴汗水,手脚都有一些冰冷。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