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死,但是没有理由的去死。
落得一个兄弟相残的罪名,你可有承担的起吗?
我的好二哥......
你可不是嫡长子继位得来的王位啊。
得为不正的你还能承担的起兄弟相残的罪名吗?
龙泉君在心底冷笑。
水消金?
可笑。
那水消金早就在那一夜的大雨之中融化消失。
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东西,就想让本王认罪吗?
可笑!
不过,二哥啊,我还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水消金的事。
可惜,无用啊。
龙泉君错误的以为韩非手中的水消金是韩王安给的。
他不知道的是,对于韩王安这个人啊,他还真是高看了......
韩非喟然一叹,将手中的水消金丢在蜡烛之上,那水消金遇火则燃,在空气之中燃烧出一个绿色的火团。
宛如那邪恶的人心,不堪入目。
“王叔说的没错,仅凭借这水消金是无法定王叔的罪的。毕竟,这个案件,到最后讲究的是人赃并获啊。而王叔的水消金,在那一夜的大雨之下,全部消失殆尽。”
“而那些参与了运输的士兵,也大都死在了那一夜,那一夜的百鬼夜行。”
“而存活下来的士兵,被打散到了韩团的各个部分,然后又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暴毙身亡。”
“人证物证都以及不存在了!”
“自然是无法定王叔的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