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方面觉得盛时强再怎么错,也总是她的爸爸。就算是她的心里是为自己的妈妈觉得不甘心,但他还是觉得她那样做是连一点儿情分和道德都没有顾忌了。
另一方面……他今天来了疗养院,看着徐慧茹那苍白虚弱、显得很是可
怜的样子,他不禁又想,盛时强和她是夫妻,却似乎没有尽到一个丈夫该有的责任。她刚刚昏迷一年,他就那么急切地带了女人回去,这些年来,罗佩蓉都是以盛家女主人的身份自居。而外界,也似乎早就忘记了徐慧茹那个人……
现在的他的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打着架,一边觉得盛希安要回盛氏是错的,一边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错。
如果……如果他站在她的位置上,他又会怎么做呢?
一直到晚上七点的时候,盛希安才走。
期间,徐慧茹短时间地醒过来两次,但每一次,她都会虚弱地张张嘴,如蚊吟一般地念着盛时强的名字。
盛希安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她上了车,连安全带都忘了系。
霍绍庭发动了车子,瞥了她一眼,出言提醒:“安全带,系上。”
“……”
“盛希安……”
“为什么呢?”她喃喃自语。
霍绍庭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什么?”
“不应该啊。”
他等了一阵也不见她再说,他思索了一下,只以为她是在说他怎么会等着她一起走的事。
“我走不走关你什么事?”说完他又不禁暗骂自己智障。他解释个什么劲儿?直接凶巴巴地吼回去怎么着也会显得比较有气场不是?况且,他那样的解释像个啥?
盛希安还是没回答,只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然后虚虚闭上了眼,一脸的疲惫。
徐慧茹醒过来了,她不是该感到开心吗?她作出一副这样的表情是个什么意思?
想了想,他也没有问出来。见她还是没有要系安全带的意思,心一横,干脆侧着身子朝她靠过去,脸色不善地一把捞起车门边的安全带,动力快速又粗鲁地给她系好。
做好之后,他回身时,脸轻轻地擦过了她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