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饵
另一边,石家门口,宣远侯正哼着小曲回家,路过门口的时候瞧见一个陌生的小厮贼头贼脑,忍不住皱眉冷哼,示意门房将人抓过来。
那小厮整个人抖抖嗦嗦,一看见宣远侯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没等对方开口就直接将话倒了个干干净净。
“侯爷您别打小的,小的也是没办法,实在是我家公子一定要小的来将玉佩拿回去,小的又到处找不到世子爷,没办法才只好在侯府门口等着。”
宣远侯有些懵,什么玉佩,什么公子,找石文德?石文德没事拿人家玉佩做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金玉之物品,这原本也没什么,喜欢么,买就是了,实在看上别人的,让对方开个价,至于用抢的吗?
“小的也不知道,不过我家公子说了,这玉佩原本倒不说多贵重,只不过那是他贴身所带之物,上面又刻了名讳,实在是不方便相送于世子爷!”
宣远侯的脸色变的难看,他扭头招过门房来问:“
世子呢?”
门房吓的屁滚尿流,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跪下不吭声。
宣远侯脸色更黑,刚想吩咐去把管家叫来,地上小厮先不干了。
“我家公子说了,要是拿不回玉佩,就让小的一头撞死在侯府的门口,小的不想死,请侯爷大发慈悲,为小的做主啊!”
他的声音又响亮又清脆,中气十足不提,还能一边哭一边说,抑扬顿挫,不一会儿就引来一堆围观的人。
“侯爷,求您给小的做主啊!”
就这一会儿,宣远侯的脸色已经只能用铁青来形容,他抬起脚想踹小厮却又不好下脚,只好狠狠的一脚踹在门房身上。
小厮抹了一把眼泪,对着周围的闲人又是下跪又是磕头又是作揖:“请各位大爷行行好,帮小的劝劝侯爷,让我拿回我们家公子的玉佩,那可是贴身的东西,我家大公子都犯病几回了!”
围观的不嫌事大,一个劲的瞎起哄,一时间乱糟糟的。
“侯爷,您看您就让世子把玉佩还给人家吧,这人家不愿意强行拿人家的东西,闹起来宣远侯府也不好看啊!”
“就是,实在要是贵世子喜欢人家公子的玉佩,那至少也要出来说个清楚,要不然侯府不就是逼着别人一头撞死在门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