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抱着剑,动作虽然看似随意,却有一股子自带的杀气,宣远侯斟酌了一会儿,到底没敢往里面冲。
“去,也让人准备热水和吃食,送出来!”宣远侯吩咐下去,他既然出来了,那就陪着唱一出戏!
管家立马下去吩咐,下人们自发在宣远侯轮椅的边上组成了人墙,一方便挡风,一方面防止百姓们被怂恿冲过来。
多多和赵雅则在二楼,手里抓着瓜子壳,对着下面宣远侯,一颗接一颗的扔下去,不一会儿宣远侯的瓜皮小帽上就全部都是瓜子壳。
多多和赵雅笑的肚子都疼了。
所以当京兆府尹终于姗姗来迟,准备对着宣远侯抬手施礼的时候,瞧见那一脑门的瓜子壳,手提在半路
动作上不去下不来。
管家正热火朝天的给百姓们分吃食,忙的脚不沾地,那些小厮们只负责将宣远侯围在中间,自然眼睛也就不往宣远侯这边看。
谁都没想到宣远侯会遭受到来自空中的袭击。
“侯爷,您这…”京兆府尹没好意思直说,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头。
宣远侯会错了意,解释说:“在下前几日伤到了头,大夫说不能吹风,所以就带了帽子。”
京兆府尹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带瓜皮小帽是没错,大夫还说了你必须顶一脑袋的瓜子壳?
管家这时候抽空看过来,只一眼心里凉了半截,边上的百姓透过人群看过去,顿时爆发今日最大的一场笑声。
“哎呦我滴妈,侯爷您也太客气了,怎么顶着一脑袋的瓜子壳就出来了!”
“是啊,您这是准备给我们发瓜子所以自己先吃两颗吗?”
众人笑的停不下来,某位肇事者笑到原地打滚。
管家急忙过来帮宣远侯处理干净,然后咳嗽一声将京兆府尹往边上请,随手塞过去一个荷包。
这个荷包是今早闹剧刚开始的时候宣远侯塞给他的,让他想办法塞给庄王府的人,可是人家从始至终连马都没有下,他总不能直接把荷包塞马嘴巴里。
京兆府尹推辞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将荷包收下,荷包不大,里面软软的,一捏就知道是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