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心中难以思索明白的一人,谢顾此刻正好整以暇的正坐在村庄祠堂之上,他神色悠然的看着蜷缩在一处的马大三。
谢顾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他沉声出声发出一丝低声道:“你还记得我吗?”他的声音对于马大三来说就好像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在索命一般。
“救我!救我!父亲快救救我。”一个堂堂男子汉竟然抽噎的哭出声来,他将身体蜷缩得更加紧起来,好似立刻就要找一个地缝钻下去才能够安心一般。
对于马大三现如今变成这般,谢顾心中没有一色愧疚感,但凡威胁到阮棠安危的人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已经是他宽容了。
“你说说你尽管是这家的独子,可是怎么能够肆无忌惮得被溺爱成这般,简直就是令人恶心的废物!”谢顾眼神阴沉不留一丝情面的厉声冷冷呵斥道。
他的话语之中并不是在表达得谴责,反倒是从心中而隐隐抒发出的一丝羡慕之色。
父亲到底是什么模样,父皇从未对他表达过,谢顾亦是不知,或许就是因为如此,他的性格有时才会变得这般乖张,暴戾,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个潜在的谢顾在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罢了。
而彼时匆忙急促赶回来的首领不论其他赶紧赶来了祠堂,一心只想要看着儿子的平安无事。
忧心急切的部下自然急急跟随,而正当一小群人赶来之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谢顾一副悠然自得的高傲的模样淡然的凝视着着这个慌忙前来的人。
首领见到谢顾眼神变得凝重,下意识他的眼神寻找到一旁蜷缩着看起来极为可怜的马大三。
“大三。”一声来自与父亲真切的担忧之声。
而听闻父亲的声音,马大三仿佛找到了救赎一般,快步朝向父亲跑去。
首领将马大三护在身后眼神示意手下将他安置妥当,如此重要的人安全,他神色之中的慌张逐渐消失,剩下的便是镇定之色。
“谢顾,你是来送死的吗。”一声沉怒厉声。
迎面而来的霸气宣战。
引来谢顾毫不掩饰的一声冷笑,随即他面色戾气冷声厉声逼问出声道:“我此次来单单只为一事,如若首领做好了本王一切既往不咎,昨夜你们所捆绑的那个女子现如今所在何处!速速将她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