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从怀中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他随意的拿在手中晃了晃,而此物一出现,太上皇的眼神转瞬间就变了,他很是急促似乎是现在才开始紧张了起来。
“父皇想要找寻的就是此物吗?”谢昭的言语很是轻佻就连对父亲的那一份敬重之意也已经全然消失。
谢顾眼神紧盯着谢昭手中的那东西,看起来似乎与传闻之中那所谓的先帝遗诏并无关系。
太上皇的神色逐渐变得阴沉,他声色戾气沉重的冷声霸气沉声道:“谢昭,你可知为何我立你为太子,最终却是让谢居安坐上了皇位吗?”
他的声色很是冰冷,那犹如是寒冰一般所散发的寒
气弥漫着周围的空气,下一刻谢昭的眼神骤然间变得低沉,嘴角的那一抹戏谑的笑容从而消失不见。
不对!谢昭也被激怒了。
就好似高手过招一般,你永远无法知道所表达出来的是否与心中想的一样,阮棠心思不禁急切起来,眼神紧张的凝视着周旋的两人,心中不禁跟着着急起来,她最是不喜这般勾心斗角的事情了。
谢昭心下一沉,他继而抬起头眼神狠厉的直视父皇沉声咄咄逼人厉声道:“父皇对八弟的爱意还需要儿臣一一说明吗?到底是何缘由不听也罢!”
他看似不在意,可是眉宇之间紧皱着的表情却泄漏了他真实的反应,他因为太上皇的这一番话变得烦躁起来。
阮棠心下不安的踮起脚悄悄躲在谢顾身后沉声道:“谢顾,小心一些,我们不能一直傻傻的在这里站着。”
他们什么也不能够作为偏偏又要见证这么一番令人揪心的场景,这便是阮棠所不喜的,下一刻到底会怎
么样谁又会知晓。
谢顾神色沉沉点点头,他眼神变了变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被确立了。
而在众人身后那一抹暗色逐渐的在无声的靠近,就好似鬼魅一般无声无息且无人察觉得到,是敌是友是有当他现身之时才能够知晓,但是现在一切都尚且不知。
火烛微微晃动,阴沉的气息靠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