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将卿英安置在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房屋之中,是一间小雅精致且隐蔽不易受外人打扰的安静住处,若是他不愿离去,想必也不会有人找得到这里来。
看卿英神色满意,阮母面容温和浅笑着便离开了。
阮母的步伐本是沉稳但刚出了院子之后,她的神色刹那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步伐也紧接着加快变得急促起来。
而这一切都被身后的卿英看在眼里。
只听他喃喃自语冷冷一笑摒弃戏谑低声道:“还说着满不在乎的样子,紧张成这般都还在隐藏着。”
接着,他好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轻捂嘴露出一丝悦耳动听嬉笑声。
卿英的每一个动作都堪比女人般柔情,甚至更甚,就好似是上天给错了他身子一般。
阮母两三步便急急来到阮棠的房在,她正想急切探望,可是却被一旁静候着的国王拦住了。
见是他,阮母没有好脸色的冷声呵斥出声道:“让开。”
知晓她是为了什么才变成这般,国王沉沉叹出一口气,
而后他沉声凝重开口道:“我已经为阮棠诊治了,她是被人下蛊了,可是尚且不知是何人所下的蛊。”
下蛊?阮母神色不悦的凌厉看向国王,那模样好似就在认准着是他一般。
国王见了不用多说他便可以明了,他神色诧异沉声开口道:“你不会是在怀疑是我?”
他的模样很是委屈,这本是与他无关的事情才对。
阮母听闻阮棠中蛊,心烦气躁哪里来得时间会理会国王,随即她不再多言直径进入房间。
而碰了一鼻子灰还差点被误会的国王便悻悻离开了去。
而甚是着急的阮母来到了阮棠的床榻旁,她眼神之中尽是疼惜,她伸出手轻轻抚摸阮棠的脸颊,还能够感受她脸颊处的温热。
“唉…”阮母沉重的轻叹出一口气来,心中愧疚的责怪着自己。
“都怪娘亲让你前来此处危险的地方。”她声色极为沉重沉声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艰难,神色之中尽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