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向后回望,而独自留下的国王看着女子面色之中浓浓的怨恨之色,他神色之中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随即无声的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去。
饭厅之中便留下女子一人,在管家看来此人真是分外让人觉得为难。
在别人的府邸之中,阮棠与谢顾自然不好太过肆意,所以便直径的回到了房间,谢顾陪着阮棠静坐了一会儿,而后他站起身来沉声叮嘱道:“棠儿,你先好好休息,我出
去一会儿便回来。”
见他心事重重看来是有什么正事要做。
阮棠贴心的轻轻点点头轻声道:“好,你去吧。”
随即,谢顾便离开向外走去,而阮棠则是又觉得困乏了便躺下浅睡一会儿,今日还真是容易觉得疲惫,或许是因为太过劳累吧,无论怎么她都没有想到旁处去。
而谢顾离开房间之外神色便变得一脸的沉重,他紧皱着眉头步伐也变得极快,他直径的走向一处,而国王正好端端的坐在哪里赏着池塘之中的锦鲤。
国王察觉到谢顾的前来,他眼神微微一低并没有转身,而是自顾自的朝向池塘之中撒着鱼食。
谢顾上前无论三七二十一便神色凝重低声厉色开口道:“国王,阮棠的母亲并没有在此处,这里究竟是怎么地方,棠儿的蛊毒到底何时才能够解除!”
他的面色极为着急,一点儿也不像方才那般云淡风轻,为了不让阮棠察觉,谢顾才忍住急切焦急的心神,如此只剩下他与国王两人,有些话必须要说得清楚。
而被拆穿了谎言国王神色淡然并没有一丝躲避,他声色冷沉冷冷开口回应道:“阮棠自然是有救的,就看你能够付出多少了。”
国王的声色极为冷淡,好似话里藏话的模样。
谢顾紧紧皱着眉头,他神色很是凝重的低声开口道:“请说。”他已经等不了多时了。
国王低沉一笑,随即抬头指向对面的小屋,他声色沉稳出声道:“那间小屋就是这府上的最为珍视的小少爷的庇护所,他不敢也不愿从里面走出来,你只要能让他走出来,他便会答应你一个请求,届时你便可以救得了阮棠了。”
既然是救人为何会这般复杂,谢顾在心中有所怀疑,国王此人不可全信,这一点儿觉悟他还是有的,可是事关阮棠的性命,他又不能什么都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