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严肃的和闺女道:“我帮你找一下适合你涂的口红,但是你不能用妈妈的,不然妈妈会很生气,爸爸哄不好的那种。”
思念点头,挣脱地从父亲怀里下来,同样小脸严肃的问:“不能碰口红?”
那意思是,其他的她可以动喽?
可怜覃团长没理解闺女话里是什么意思,点头。
小思念见父亲点头,高兴的跳起来,“爸爸我上12看书了。”
覃卫俞目送闺女上楼,才迈步往夫人那里走去。
他靠在桃花树下,看向她的目光如炬,声音沉沉,“这首曲子没听过。”
陈念汝轻笑,刚好最后一个音停,“胡乱弹的,好听吗?”
“只要是你弹的,都好听。”
女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低声道:“嘴甜。”随即话锋一转,“你不走了?”
“今晚走。”
陈念汝抬手的动作僵了僵,“我明天准备带孩子们回帝都,差不多两天左右。”
帝都博物馆建成后,东、西两兄弟和她对首展很有兴趣。
她发现向东也喜欢摆弄那些古文物,可以带他往那方面发展一下。
这几天学校给的都是自由复习时间,他们三个不去也没什么。
“有事吗?”
“我听爸爸说,帝都博物馆首建,想去看看。”
覃卫俞深眸微顿,应声后,心里暗自可惜,这次不能陪夫人一起去。
他将她抱在回来,拿起桌上放的玉箫,吹起了‘念’。
陈念汝靠在男人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蹭了蹭,听这个略带悲伤的音色:“老公,这首曲子别再吹了。”
他的箫声夏然而止,深眸中的情绪有些复杂,“你觉得不好听?”
“还行啊,就是太过悲伤。”
“这首曲子是为皇后做的。”
陈念汝脸上的笑顿住,拳头紧握,挣脱开老公的怀抱起身,语气有些质问:“你现在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你的皇后?”
覃卫俞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看到她眼中的怒意,沉声道:“你两是一个人。”
陈念汝长舒一口气,心里还是特别不痛快,“可你提你的皇后次数比我多,不管什么时候,说的都是你的皇后,而不是我陈念汝。”
曲是陈皇后的,画是陈皇后的,舞是陈皇后的!
她有什么?就算上辈子是陈皇后,这辈子她也只是陈念汝。
他每次皇后皇后的挂在嘴边,什么是时候提过她?